他往后退了退,眉目轻敛。
纵然阿衍说,一切皆为逢场作戏,真心不真,可他却还是在过去的缱绻温柔中心甘情愿,无底沉沦。
一阵急痛激地他浑身发抖,谢经年抬起沉重的眼皮,眼前是朦胧的烛火,他缓了一会儿,觉得喉咙里满是血腥气。
有个人坐在床榻边沿,谢经年眼前模糊,看了好一会,终于认出了他来。
“……怎么回事?”他开口问,声音低哑的不成字节。
萧云迟正在出神,恍惚间听到谢经年的声音,急忙低头查看,果然是他不知何时醒了过来。
“阿离……你觉得哪里疼?”他低声问,眼底一片乌青。
“这是哪里?”谢经年终于看清自己身处之地极为陌生,再看眼前人,心下明白自己是被他带出了栖月阁。
萧云迟见他对自己仍是冷冷的,难免心中酸涩,“是我在京郊的一处庄子。阿离,你是怎么中了沉无引?”
谢经年极清浅地看了他一眼,并不去回答这个问题,“萧阁主,谢你救我。”
“别那么叫我……”你从前都是唤我云迟的……
“我曾经救你一次,如今你还了我,你我之间也算两契了。”谢经年微微转过脸,皱着眉平息了一下心口处的绞痛。
萧云迟为他的话脸色苍白,许久才说出话来“阿离,你别说这些……你与我……”
“萧阁主,稍后待我起身,我会离开此地。你我就此别过,再勿相见。”
“你要去哪里?你还要回崇王府去!薛景衍他待你无情无义,你性命垂危奄奄一息,他却新人在侧红烛高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