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缺刚刚走出门,还没来得及打量一下周围的环境,阮芽就急匆匆的走了过来,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着,似乎是被烫到了,一直到冲进房间里将碗放下,她才长吁一口气。
贺缺慢吞吞的又走了回去。
阮芽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说:“恢复得真快,再有个两三天你就能离开啦。”
贺缺巴不得,他“嗯”了一声。
阮芽吹了吹被烫得发红的指尖,说:“在药和粥的温度稍微降下来之前,我给你换下药吧。”
贺缺往旁边避了避,冷淡的说道:“我自己可以。”
“那你换吧。”阮芽将药往他那边一推,然后坐到一边,准备看贺缺表演。
贺缺的手往药膏那儿伸了伸,又缩回来,他忍不住问:“为什么要盯着我?”
“你应该没办法自己换后脑勺的药,我等着帮你。”
“哦,我差点忘了,你打了我一锄头。”
阮芽眨巴了一下眼睛,理直气壮的说道:“你想伤害我,我当然不会坐以待毙。”
贺缺嘴上不饶人,他说:“我现在想伤害你,你只能坐以待毙。”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