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们疑惑的等待着齐繁的下文,齐繁眸子微动,似乎是想要找寻方向。他许久才说道:“如果是她救了贺缺……我想我们得赶快找到她。”
许翼深以为然:“肯定啊!贺缺就是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当年他能捅你一刀,今天就能掐死那个小姑娘!”
齐繁微微皱了皱眉,说出口的却是:“夜深了,先去休息。明天,我会去找她。”
等到齐繁走了之后,简越溪轻轻撞了撞许翼,说:“少提当年。”
贺缺绝对是齐繁完美的人生中一个可憎的污点。
“嘴瓢了,嘴瓢了。”许翼忙道。
……
阮芽并不知道营地所发生的一切,在双脚踩上柔软的草地之后,她才将鞋子蹬回双足。然后,她将背篓里的垃圾照例放进后山的“垃圾场”,才去找贺缺。
贺缺这时候还在药力的影响下昏昏欲睡,阮芽从水井里打了清水,打算给他再清洗一遍伤口。她一进门,贺缺就立刻清醒了过来。
阮芽没提今天她发现的脚印,而是将清水放到一边,说:“你不要动,我要给你清洗一遍伤口。”
贺缺说:“我要洗澡。”
“那我出去。”阮芽并未多说什么,贺缺顽强得很,给点吃的和药就成,不需要她太过于费心。
“就这么点水吗?”贺缺指着那小半盆水问。
“这里的水本来就不多,除非你想你一会儿的白粥是你的洗澡水熬出来的。”阮芽认真的说道:“那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把这盆水添满。”
贺缺:“……不用了,谢谢。”
阮芽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她太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了,被贺缺精准捕捉。他忍不住问:“你为什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