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登录那个卡牌游戏么。”镜双程瞧见他,神色有些奇怪。
“你又知道了?”凤一苇觉得奇怪,但想想上次自己的光脑被他卷走了一段时间,又觉得没什么好纠结的,“是啊,刚刚从游戏里出来。”
“游戏里制作卡牌的手法和画符大同小异,开始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好的材料给我练手。”凤一苇无奈摇头。
也亏了游戏能创收,让他稍微财富自由、手头松快一些,要不然没准还在那个角落里戴着原谅色的小帽子、穿着草地绿的荧光小马扎搬砖呢。
“不过……”凤一苇抬眼瞧了镜双程神色,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你也玩,而且时间还不短了。”
“算是。”镜双程点头道。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
最见不得他这故弄玄虚,一句话偏要分三层意思说,凤一苇没好气地往位置上一坐。
刚刚想说些什么,就见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也没出声,吓了他一跳。
“你……”
却见镜双程只是取了毛巾给他顺了顺头发,随即手上一个动作发丝上的水汽便散去得差不多。
原来是看不下去他湿头散发啊,还以为……他要做什么呢。
但凤一苇回过神来细想过又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了,纵然他此时此刻头发干着,对方站在他身后又能做些什么呢?
一时得不到答案,凤一苇只能将自己刚刚无谓的想法归结于大雨浇顶后的脑子不清醒。
顺手摩挲衣袖的时候,忽觉之前想问的事情,抬眼看向正准备盛汤的人,特意抬高动作理了理袖口,凤一苇淡淡开口:“不是吧,这衣服手感可太好了些,镜九少爷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