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一干人也没多余的心思闲聊唠嗑,着急上火。
不知道自己被盖上神经病戳子的凤一苇两眼无神,觉得前路堪忧。
倒也不是那么想得救,原地超度他算了。
主事的小姑娘调试好仪器,偷偷打量了一眼凤一苇,心道:人是个模样俊俏的,拾掇拾掇保证把科里一群单身多年的人迷得团团转,可惜却是个疯的。
人给出此种结论也并非草率,都星历2094年了,除极少数疾病外,当代人因病因伤因心理问题等原因的自杀率不足0003‰。
星网全息模式下,虚拟世界的外延远超现实世界,人们宁可娱乐至死,也不愿主动自杀。
自杀者,若尸体无人认领,会默认为遗体捐献以供医学研究,附带的个人行动轨迹、星网浏览轨迹也在研究范畴中。更甚至,案例典型的,会连带光脑的部分隐私浏览记录连带遗体本身一道被公开,作为专门博物馆的展品供无数人引以为戒。
得是有多想不开,才会选择这样既身死,又社死的结局,可不就是个疯的!
取东西的小护士清清爽爽出去了,抱着设备满头大汗回来。
手中的设备,就是隔壁急救科配置的补办星网光脑信息卡的设备,用以应对光脑损坏故障而病人又处于意识不清醒的情况,免得因程序问题耽误治疗。
万物互联的星历时代下,医疗设备也全部更新迭代,自主性远超常人想象,也能在一定时期自动存储检测信息,便利患者查询的同时也避免了医护人员动手脚。
设备申请麻烦,用上的机会也少。毫不夸张讲,几天连着借用,多攒攒急救科好几个月的量就有了,无怪他们会打趣。
“检测结果出来了,最糟糕的设想……急性精神力应用型障碍和损伤。”
“没有光脑,又因为精神力的巨大变动,影响了星网对个人信息的检索,警方数据同步都很难恢复。你还记得家里人的信息么,没有保证人我们只能做最简单的应急处理,没办法进行下一步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