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这头发,真是长得不像话,好看是好看,打理起来也是真费劲,小哥你是学设计的吧……在水里的时候,你头发被涡轮的叶片给搅进去了,也是闫警官那边随身带了把匕首,看情况不对立马给你后面来了这么一下,要不然可不得了,首都星的涡轮机可不是盖的,别说什么正常的玻璃制品了,不少合金都能轻松搅碎。”
设计、涡轮、玻璃、合金……种种新词凤一苇不尽然理解,但不妨碍他从中得知自己头发少了一大截的原因。
“那真是,多谢几位的救命之恩了……”
就这境遇,还不如让他被搅碎呢!
虽然他也无从得知残身一处、孤魂一缕,同涡轮机相较哪个杀伤力大些。
但他知道,经此一遭,自己倒也没有那么想重临人世。
尤其,还是在这么个让人搞不清楚状况的情况下。
问就是心情复杂,无话可说。
“这就对了嘛。”
“四舍五入,小哥你这也算是死了一次了,现在可算是知道濒死的滋味不好受了吧。要我说,你们这些小年轻也真的是啊,遇到一点事情就寻死觅活的,看你身上这衣服,想来你家里条件不错吧,那就更不应该了……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
“你看看你正儿八经地穿着好几百万的仿古的入殓的衣服跳进蓉江的,这一层又一层的,万一临时想通了,后悔都来不及的,图啥呢!”
名义上死里逃生·差点儿命悬一线·实际上已作古多年的凤一苇心道:他也想知道,图什么。
还有,他怎么不知道,凤家白底赤纹的族服,何时就变成了入殓的衣服,还仿古的?
“您教训的是……”凤一苇语气虚弱,是心情复杂难言,也是实在精疲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