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的时有凤像是感觉到怀里没东西了,他迷迷糊糊抓着被角抱怀里,才逐渐沉入了梦里。
梦里他带着三个人回去了。
他爹娘反对他和霍刃在一起,但是在他的撒娇加倔强绝食中,没过一天,他爹娘就同意了。
霍刃后面自己开了一家镖局,他们时家的生意在走镖上再无后顾之忧了。
往后的小日子也温馨美满,虽然霍刃平时生意忙,但一到春天,霍刃就会带着他重新回到卧龙岗踏春摘野菜。
美好的梦境睡得香甜,时有凤一觉就睡到了下午。
傍晚,厨房飘香,他才醒来。
一时间,梦里梦外还有些分不清的恍惚,他搂起袖子,右手臂内侧的守宫砂还在。
时有凤回想起梦境,忍不住低头用手搓脸,太令人羞臊了。
湿冷的水汽降了脸颊上的热意,抬眼入目便是石壁,桌椅用具倒是顶好的红木,他身上盖的被子也是新的,只不过受潮了,有些霉味。
时有凤脑袋还沉醉在情窦初开的美梦里,即使梦醒了,嘴角笑意却克制不住的荡漾深深。
咔吱一声,门推开了。
昔玗
霍刃见时有凤怔怔出神坐在床上,脸色朦胧上一层红晕。
走近弯腰碰了他额头,“不舒服?是不是屋里潮湿受寒了?”
自然而然的,关心询问。
可咫尺间的呼吸和近身身影的压迫让时有凤有些不自在的扭头,脸又有热意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