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信邪,以为是自己没有品出它的味道,又再忍着喝了几口。

一小杯下去,很快就感觉到不胜酒力,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成峤从隔壁院子翻墙过来,经过阿絮的寝屋窗户,向里扫视一眼,正好就看见她一只手支在几案上,撑着头,时不时往下轻点,一副要倒下的样子。

视线转到几案上的酒壶,成峤眉梢微挑。

下午回府的时候就感觉她似乎心情不太好,这是借酒浇愁?

……

阿絮手支着头,双眸微微闭着,醉意朦胧,正要沉入酣梦的时候,忽然听见吱呀一声,霎时被惊醒,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

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看见房门被打开,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晃入她的眼帘。

阿絮醉得意识不清,勉强撑开眼,也只看得见少年的身影由远及近,最后在她身旁坐下。

“你这是喝了多少?”成峤问。

酒意上头,阿絮似乎反应了一会儿,才弄清楚他在说什么。

她仍是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拈起案上的小小酒盏,偏过脸去看他,很诚实地道:“一杯。”

然而少女小脸泛红,从脸颊到脖子都是胭脂的颜色,双眸也是雨后空濛一般,半开半合,看起来醉得很深的样子。

成峤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杯盏,连同案上的酒壶一起,拿起来放到一边。俯身凑到阿絮面前,去嗅她身上的味道,确实酒味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