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进了调解室,但是调解进行不下去,大叔大概觉得自己在理,不依不饶要继寻赔医药费:“你把我打这么惨,你没错?哎你打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后果?”
继寻好端端的被卷进来,气都要被气死:“我跟你说过我不是,你为什么要缠着我?”
“你不是,”大叔笑起来,一脸得意,“那你说你在哪里上班?刚刚警察问你,你怎么不敢答呢?”
两位民警一个头两个大,半夜加班,一个案子还能牵出扫黄:“你坐下!神气什么呢!”
大叔:“……”
民警又转头问继寻:“你在那个会所上班?”
继寻迟疑许久,回答道:“没有固定工作。”
大叔欸了声,说:“你们看吧,不就是嘛。”
“不要插话!”警察凶了一句,又问继寻,“搞错了你好好跟人说不就行了,是你先动手的吧?”
继寻低头:“是。”
“把人揍那么狠,你练过啊?”
继寻:“……”
“这是会出人命的啊,你想过没有?喝了多少酒?”
继寻小小声:“没喝多少。”
民警简直要被他气笑:“没喝多少你一言不合就打人啊?”
继寻:“……”
陆子洋到的时候情况有些微妙,调解室里,两位民警坐中间,继寻和大叔分开在两边,继寻还在哭,眼眶通红,民警还挺凶:“不是,打人的是你,你哭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