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完全招架不住,当时就浑身瘫软着往地上坐。但继寻没有停下,反而就着他弯腰的动作,手肘向下,重重击向了他后背。
人群哗然,有人过来劝架了,大叔跪倒在了地上,一口血沫吐了出来。继寻被拉开了,有人报了警,周围一片混乱。
血液混着酒精往上涌,心跳快到不行,继寻整个人都在抖。他想不明白,他明明比大叔高,比大叔健壮,所以到底是哪里让人误解了,他到底哪里像是出来卖的了?
派出所离酒吧街不远,两人坐在大厅的不锈钢椅子上,都是一脸狼狈。
大叔好不容易缓过来,捂着肚子龇牙咧嘴道:“你小子下手挺狠啊,你完了,一会儿赔不死你。”
继寻依然不理人,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登记信息时,他才想起一件事——他是公职人员,要是被行政处罚就麻烦了。
民警让继寻报身份证,然后问道:“你上班了吗?在哪上班?”
大叔在旁边呸道:“保利会所,就是个鸭。”
“没问你,你不要乱插话!”民警严厉道。
继寻不回答,系统里似乎也没有单位信息,民警不知登记了什么,然后问道:“你喝了多少酒?现在还清醒吗?”
继寻本来挺清醒,过了这么会儿,酒劲才渐渐涌上来,脑袋很晕,也不知是酒精还是被手机砸的原因。
民警见他不答,以为是喝醉了,便说:“你先醒醒酒,一会再问你。有什么朋友吗?让他过来接你。”
继寻打开手机,他原本的手机被陆子洋拿走了,现在这部,里面的联系人只有陆子洋。
他于是说:“我可以自己回去。”
民警又看了看他:“不行,你喝醉了,需要人过来接。没有朋友的话,我联系你父母。”
继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