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同样参加成年礼的少年好友小声劝道:“牧冶,今天成年礼,收敛点儿。”
“嗤,有人成年几十年了还巴巴念着刚刚成年的小莲花,我只是觉得今天奇怪的味儿重了点儿,不舒服的打个喷嚏罢了,哪里收敛的不够?”
“若我当真不收敛,今天我能让那白毛畜生闻得着我的高贵花香?”
前面有一羽族少女今天同样参加成年礼,听闻此话气的不行,回头恶狠狠道:“不过一株艳牡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真是丑花多作怪!”
“那当是比不得你们高贵的天鹅味道浓郁,白天鹅黑天鹅,都不如烧鹅来的好听上耳。”
“你!”
“呦呦呦,这就不行了?当初夜闯莲台的底气呢,来来来,快让我看看,看看到底是哪里进阶的骚气竟是熏得我头晕眼花,找不到北了?”
“姑姑,你看他!”
听到那声姑姑,白湖才状作无奈的转身,只见那女子眉眼如画,眼眸流转明艳如丝绸,看人一眼,就让人丝滑到迷情,额前佩戴着叮铃环佩,梳着高高的发辫,上面插满了白色的鹅毛,戴着鹅毛耳坠,回眸的那一瞬间,仿佛九天神女一般高高在上、仙气十足。
却在开口之前又被一声嗤笑打破了这种仙气氛围,女子眉头轻皱:“牧冶,花神节容不得你放肆。”
“什么?我没有耳聋吧?那趁着太子殿下成年之际擅闯王宫,以为自己能在花期上位的白天鹅“女神”竟然说‘容不得放肆’?哈哈哈,这也太好笑了,笑的我眼泪都要出来了,我的天呐~”
白辜气的胸膛疼,却也不敢大喊大叫,只能压着声音咬牙道:“那都是你的臆想!我姑姑根本没有做!太子殿下端方清灵,我姑姑怎么可能会那么不要脸!我们天鹅族自古矜持骄傲,也根本出不来这种人,你能不能别老是白日做梦、噩梦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