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姑姑跟王族青玉殿下早有婚约,青玉殿下与太子殿下关系最是融洽,那段时日正好在王宫中,我姑姑就算真的去了王宫进了莲台那又如何?”
“还不准我姑姑和自己的未婚夫见面了吗?!”
白湖心里不喜,却也只对白辜说道:“清者自清,白辜,不必与他人多言。”
白辜不服气,“姑姑!”
白湖只定定看着高台,“听话,今日是花神节。”
闻言,牧冶到底还是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儿,“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真真是鹅不要脸起来哪家比得过你们?”
“在座诸位谁不知道,青玉殿下早有心上人,那婚约不过是青玉殿下没寻回以前你们两家母亲开的玩笑话,早八十年前青玉殿下就辟谣了好吧,真的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听我一句劝,反正你姑姑满脑子都惦念着太子殿下,那不妨先放过青玉殿下吧我的天哪,世间竟有妄想两头通吃的鹅,大开眼界!大开眼界!”
白辜:“啊!我们与莲族正儿八经有结亲祖书,这是王族欠我们的!”
白湖心里不耐烦听这些杂言杂语,一个突然起身:“我去前面坐。”
白辜保持着生气的状态定住了:“姑姑”
这边白湖走后,牧冶也被身边好友捂住了嘴,“牧冶!花神节要开始了。”
“我气不过!”
“你又没有证据。”
“我亲眼所见!”
“她不会承认的。”
“啊啊啊好气!她怎么还敢来的!”
“行了,太子都没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