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羽眼眸潮湿,却异常坚定:“月荷处于拟态一天,她就多一分暴露的危险。我可以帮月荷度过发晴潮,看能不能帮她缩短拟态时间。而且,她肯定需要人陪吧。”
一个人被关在那种地方,不光要忍受生理的煎熬,还有理智的拉扯,这种痛苦正发生在月荷身上,而且在更早之前,她就经历过一次。落羽只是想想心痛得都快死掉了。
泪水汹涌滚落,他再次确认问:“林阿姨,刚才你是说过,可以由外界帮她纾解的是吧。”
林婧顿了顿,点头。
“我可以去,我愿意,林阿姨,你让我进去吧。”落羽恳求。
林婧说就算在如此境地下,让月荷失控或许都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也不知道她失控的临界线在哪,或许她宁愿自毁都不会放任自己。”林婧这样说。
落羽听得心惊肉跳,意思是,月荷或许宁愿自杀,也不会纵容自己失智?
是了,是会像上将会做的事。母亲总是更了解女儿。
林婧抿抿唇,少见地露出犹豫:“她见到你,肯定不会愿意和你……不愿意拖累无辜的人,所以你得主动点。”
落羽耳尖红了几许,保证:“我、我会的,林阿姨。”
林婧:“还有,为了你的安全,需要开着监控。我会避开,但声音我会留意。”
落羽的耳尖红得快滴血。
落羽洗了个澡,用得月荷的牛奶味沐浴露,清幽的信息素似乎都多了柔软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