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婧将月荷的处境摊牌,等待着落羽的反应,对于月荷身份的惧怕或厌恶,任何一种情绪她都不陌生。
“是、是谁要害月荷?也太卑鄙了!”落羽气极,眼眶微微发红,“她肯定很难受,我能为她做什么吗?”
林婧愣了愣。
对于拟态人的详细情况,别说林婧,就算是研究所里,恐怕都没有敢说了解的人。
林婧带着落羽来到一楼房间的监控面前,她只能把目前和月荷推测的情况告知落羽。
监控中,已经是成年体型的白虎趴在地上,巨大的笼子笼罩着她。
笼子内能活动的空间很大,但白虎只在身躯长度范围内挪动,像是她周围画了一个极小的圈,她克制地不踏出这个圈丝毫。
虎爪下的水泥地面被掀起,翻出黑黄的泥土,前腿被抓出几道血痕,鲜血染红雪白的毛发。
白虎偶尔大幅度喘息一次,粗重的呼吸像缓解痛苦的叹息。
落羽的眼泪瞬间滚了下来,难以抑制地捂脸哭泣。
“这次的情况比她小时候严重得多,还以为她十八岁那年自己控制住了生长热是好事。但我们没想到,这竟然间接导致拟态过度压抑,现在受药物影响,她无法自由控制身体。”
“现在她不光要承受身体经年压抑本能的反噬,还有她白虎形态成年后的第一次发情潮,”林婧看向监控,眸中露出不忍,“我们乐观估计,这种情况最短会持续五天。”
落羽擦擦眼泪:“林阿姨,是不是,还有别的难事?”他推测,“既然有人想让月荷现出拟态,那么这个人,一定会在五天内来找麻烦,是不是? ”
“是。”林婧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