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警惕地打开大门,客厅无人,她的视线直直投向卧室。
还以为是她近来的仇家——
卧室内,粉黄色的碎花被子鼓起一个包,听到开门声,里面的人拉着被子扭过身,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对上月荷。
“月荷上将。”那人喊她。
两兄弟眼睛不像,单听声音倒有七八分像。
月荷立刻明白了落尘出现在这里的用意,以前类似的事她不是没遇到过。
通讯器还在通话中。
她没有立即赶走落尘,好整以暇问:“你怎么在这?”
“当然是在等你,上将。”落尘坐起来,两手还紧抓着被子,他匆匆瞥了月荷一眼,又赶紧垂下眼睛,显然第一次做这种事还没有经验。
薄暮十分,室内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下,落尘咬着唇,垂着眼帘不敢看月荷的样子,倒和落羽有几分模糊的相似。
见月荷没有动作,他抬眼看向她。
那双眼里没有如水的潋滟光色、温软的羞涩以及其他月荷说不清的动人情绪,竟和落羽又十分不像。
落尘表决心道:“上将,我哥脾气不好,我可以替他。”
“替他,”月荷琢磨这两个字,微微一笑,“落羽同意吗?”
“他会同意的,而且他同不同意有什么要紧,上将愿意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