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荷的平和让落尘误解为默许,他胆子大很多,裹着被子膝行两步:“上将,我哥从小锦衣玉食,都没吃过苦,哪懂珍惜眼下的好日子。我吃过好多苦,比他能忍多了,肯定比我哥听话,不会惹你生气。”
月荷;“……”
她是什么欺男霸女大魔头吗。
落尘眼眶微微红了,豆大的泪珠滚落:“上将,你带我回帝星吧,我不想在这里了,我不想洗衣服,不想拖地,也不想吃难吃的冻干。”
月荷皱皱眉头,她果然还是很烦男人哭,她拉着落尘往地上拖。
落尘猝不及防,慌乱挣扎,花容失色:“上将,我没有穿衣服!呜呜呜,我没有穿衣服!”
“那这床被子送你吧。”月荷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落尘拖到三楼。
她身上裹着比夜色更黑暗的凶气,如行走在黑夜的阎罗。
一路的动静早就引起楼下的注意,许玲枝打开门朝他们看来。
落尘头发凌乱,哭得梨花带雨——纯属被惊吓,他胡乱地裹着被子,平坦的胸膛从没有裹严实的缝隙中露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月荷把落尘丢在三楼的过道,头昏脑涨间,落尘心想,天啊,他哥和这么凶邪且压迫感十足的alpha朝夕相对,每天压力该多大。
他没听清月荷警告了他什么话,但不管是什么,纵然再给他十个胆,他都不敢再爬月荷的床了。
落尘简直要吓死了,当时他还以为月荷会直接把他从四楼丢下去。
怎么有人对oga这么粗鲁啊,还是说他看起来真那么欠收拾。
思及此,落尘更加伤心。
他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还这么不被怜惜地对待,脸面尽失,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