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要被月荷吻得窒息,她才放过他。
由于室内外温差车窗覆盖着朦胧水雾,青年仰头靠着车窗,唇瓣红的异常,潮红的泪眼也朦胧。乌发在水雾上划出斑驳的痕迹,胸膛快速起伏着换气。
月荷这才意识到,原来落羽根本不会接吻?而她刚才没把握好分寸。
她等着落羽的责备,或许不至于气的程度,但多少会有些恼,落羽这种被千娇万宠长大的oga,有点小脾气不足为奇。
落羽调整好,却是低头匆匆整理了下衣服,对月荷腼腆而感激地道谢,笑容甜美,浑身散发着美味的白梅香。
然后他安静乖巧地坐好,试图约束越来越四散即将进入发热期的信息素。
确实是要到吻心满意足的样子。
月荷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为什么她觉得有点不够。
她又没有发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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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落羽约束信息素宣布失败,他是被月荷裹着衣服抱出去的。
管家迎接他们的声音他听到了,但他缩在黑漆漆的外套里假装睡了,很没有礼貌地没有探出头和管家打招呼。
月荷让管家去休息,抱着落羽径直上楼。
宁静的走廊,脚步声一声声敲打在落羽的鼓膜和他剧烈的心跳共振,他无意识地往女人怀里拱了拱,汲取更多来自标记关系alpha的信息素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