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鸦睫半垂,边缘被灯光渡上一圈暖融的光晕,丰润的唇瓣紧抿,内心的挣扎显露无疑。

有这么难以启齿吗?月荷忍不住在心里笑了一下,却耐心等着。

在这空档,月荷发现一件不大的小事。

记忆中落羽其实没有一次主动向她求欢过,尽管在一起时,他表现得很喜欢。

脑海中闪过什么,月荷还没来得及抓住,落羽打断她的思绪。

“上将,你可以吻我一下吗?”落羽轻声却坚定地说出自己的心愿。

“什么?”和预想的答案不一样,月荷一时没听清。

落羽红着脸又重复了一遍,像对心上人剖白心迹的真挚青年。

月荷的视线落在他的眼睛上,这次更清楚地看清了落羽眼里的坦诚和羞涩。

对视持续太久,对面人率先垂下眼帘,手指蜷在两侧。

她的目光触到他红透的白皙耳尖。

月荷勾起落羽的下巴,在男人错愕不定中,轻轻覆上他的唇,落下一个轻淡的吻。

本来打算一触即离——月荷对接吻实在存有偏见,除了唾液交换,她看不出其他乐趣——但青年的唇意外柔软甘甜,像是吃到滑软的果冻。男人眼睛湿红蓄着欲拒还羞,月荷无师自通地学会深吻。

她勾着男人的后颈,迫使他仰起头适应她的力度,指腹下的腺体柔嫩发烫,传递来美妙的手感,和接吻一样,仿佛有丝丝电流划过四肢百骸。

怀里人发出微弱的挣扎,月荷不仅没放过他,反而抓着他的手腕,把人往身前带。

其实吻也就四五分钟,落羽却觉得从缺氧开始后的时间过得相当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