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棠亲眼看到他将那盏樽放在手心'压'成了平面图,等他张开手,那张平面图也不凭空消失了。
舒小棠张着嘴满脸惊讶,扯着司屿的袖子问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真要解释起来就长了,司屿只能尽可能地言简意赅,“你看到他手上那个黑色的镯子了吗?”
顺着他的视线,舒小棠的确看了一个黑色镯子,从进门的时候,她就留意到了,这里的每一个人几乎都带着这种镯子,质地看上去有些粗糙,表面刻着某种图案,像是一只鸟。
司屿继续道:“那是奴隶的枷锁,这些人在现实中本来应该死了,却因缘巧合来到了徊城。为了延续现实的寿命,他们不得不将自身卖给徊城,并穷尽一生为徊城作战。”
舒小棠似懂非懂,在看到买下螭龙樽的男人消失在原地后,她惊讶地张着嘴巴,“他,不见了!!!”
司屿一副见怪不怪地样子,回道:“他上战场了,能活着回来,现实中的寿命就能延长一年,否则,只有死。”
舒小棠被司屿拉着往前,眼神却还遏制不住地往后看,不过三五秒的时间,又有一拨人原地消失了。
“他们的战场,是什么样的?”舒小棠有些好奇,甚至很想亲眼见见司屿口中的'战场',这样铿锵有力的词,仿佛能让人耳边听到号角擂鼓的声音。
“你不会想看的,他们都说那是死神的盛宴。”司屿认真地回头看了她一眼,舒小棠动了动嘴唇,终究还是没将心里的话说出来。
她根本不怕什么死神,更不怕死神的盛宴,她对他光怪陆离的世界太过好奇,无论是温柔的,还是残酷的,凡是她没见过的,她都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