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棠才不会告诉他这些都是从舒建辉那些乱七八糟的碟子里学来的,筒子楼的隔音几乎等于零,她每次在厨房做饭都能听到客厅或隔壁房间的碟子播放,时间久了很多东西自然而然就懂了。
以前她觉得那些东西恶心,两条白花花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有什么可看的,可现在她觉得任何东西都是有用的,只要把它用到该用的地方。
比如现在,“我只是爱上了你,所以自然而然就会了,就像你,之前不也逃之夭夭,现在呢?”说着她不怀好意地往下面看了一眼,隔着被子也能感受到,她想忽略都不行。
司屿尴尬地压低身子,企图挡住舒小棠的视线,“你大概不知道,每到这个时候,我都很想拿东西堵住你的嘴巴。”他的脸在舒小棠的笑容下越来越红,最后干脆直接伸手遮住她的眼睛。
舒小棠却笑得更肆意了,“我怎么总感觉你才是十八岁呢?”
司屿脸色一黑,连她的嘴巴也堵上,省得她总是说出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舒小棠什么也看不到,只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只不过这次不同于之前,他的吻有些暴躁,甚至急乱,像是恼羞成怒了一样。
舒小棠好几次都想挣开双手抱着他,都被他死死压住,这次她毫无还手之力,连嘴上逞强的机会也没了。
舒小棠却不甘示弱,扭动着身子,嘴里若有若无地发出呻/吟,一点一点撩拨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
司屿真想在她脖子上再咬一口,可看到之前那个深深的印记还在,他还是没舍得下嘴,可她真的太能折腾了,尤其是在这种事上,乐此不疲,手段层出不穷。
吻到一半,司屿忽然停下了,猛地起身离开床榻,站在两米外的距离回道:“从今天起,在我们结婚之前,都要保持安全距离。”
“……”舒小棠感觉自己毙了狗了,都这样了他还能理智清醒,那个鬼屋老板说得对,他真的不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