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屿看着舒小棠略显灰暗的神色,耐心道:“过去的已经消失,你要学着往前走。等你伤好了离开这里,还会遇到新的生活。”
“离开,你要赶我走?”舒小棠敏感地捕捉到了那两个字眼,这几天一直跟他同住屋檐下,平静安稳的生活让她几乎忘记了自己原来的样子。
司屿放下碗筷,一副医生安慰患者的模样,“别紧张,我没有要赶你,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冷静下来想想自己以后的路。”
我以后的路就是你啊!
舒小棠以为这几日自己的心思已经表露得够明显,原来一切都是对牛弹琴。
也是,他只是出于人道主义救了她,没有义务要继续收留她。
而她又有什么理由继续死皮赖脸地呆在这里不走呢?
就凭一颗心?舒小棠自己都觉得可笑,一直以来都是她在痴心妄想。在黑暗中遇到一丝光芒就以为自己可以爬出黑暗,可等光芒退却,原来自己已经在黑暗中越陷越深。
接下来半天司屿明显感觉到了舒小棠的不对劲,他看了一个小时的书也没听到敲门声,以往她都是个半小时就来敲一次门,一会儿问他要不要添水,一会儿问问他要不要吃水果,再过一会儿又问他今晚要吃什么。
每次他都说“按你自己的想法来”,但隔天她依然如此。
她是个细心的姑娘,每次做饭都会留意他喜好,然后下一餐必定会有符合他口味的菜肴。但她也是个非常敏感的姑娘,总是过于在意他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