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愈合过程中会生出新细胞,产生痒的感觉是很正常的,千万不要用手抓,以防细菌渗入进去。”司屿盯着舒小棠的手,神色严肃地提醒道。
舒小棠心想这可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表面上却一副茫然无措的模样,微红着眼,问道:“那怎么办啊?我总是不自觉地就想抓它。”
“我待会儿给你拿碘伏擦擦,记住千万别用手碰。”
舒小棠认真记下。到了晚上,她连蹦带跳地拿着碘伏去找司屿,等见了司屿立马又换成一副哆嗦害怕的样子,“伤口太吓人了,我不敢看,你能帮帮我吗?”
“……”司屿忽然觉得,自从这姑娘醒来,他耳边就没清静过。
本着曾经的职业操守,司屿答应下来。他让舒小棠倚靠在沙发上,拉开她大半衣领,小心翼翼地将纱布一圈一圈揭开。
心口上的疤痕已经渐渐愈合,白色的缝合线几近消失,伤口周围的皮肉有些红肿,幸好没感染。司屿拿镊子就棉花球蘸了蘸碘伏,轻轻地在伤口周边擦拭。
舒小棠疼得一阵吸气,“疼,你轻点。”
寂静的夜,温暖的灯光,一个女孩委屈巴巴地说这种话,总能引人无限遐想。
但显然不包含舒小棠眼前这个人。
司屿从旁边拿了本书,一边轻扇一边道:“你稍微忍耐一下,有风吹着会减轻些。”说完继续换棉花球擦拭。
舒小棠盯着他头发浓密的脑袋,气得咬牙,真是榆木到家了,他上辈子是和尚投胎的吗?
要不是顾忌着伤口,舒小棠真想一把把他脑袋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