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得也不能气着我们陈公公啊。”枫黎声音沉下来,假意训斥道,“绪白,还不快下去,刚把人拐回来你就给我气走了,看我怎么教训你!”
绪白冲陈焕办了个鬼脸,才老老实实地立正。
她欢快道:“那我去郡主最喜欢的酒楼订餐食,晚膳定让郡主大快朵颐!”
待绪白离开,陈焕胸口里的气才彻底地顺下去。
枫黎被两人逗得直笑,牵着陈焕往屋里走。
她笑话道:“陈公公真是的,跟个小孩子置气。”
“她还小孩子?总不能她比郡主稍微小上几岁,就一直是小孩子吧?”
陈焕眉眼一横,将枫黎的手甩到一旁,有起了小性子。
他气笑道:“呵,也是,跟奴才这个三十好几的老太监相比,她的确是小孩子,奴才太老了,往后得听郡主的让着她才是。”
“我哪儿是这个意思,陈公公误会了。”
枫黎笑呵呵地把人往怀里抱,一边抱一边亲他的唇角。
她好声哄道:“亲一下。”
“别来这个,奴才可不吃这一套……嗯,起来……”
陈焕前面还说得劲儿劲儿的呢,被枫黎亲两下脖颈跟喉结,声音就变味了。
他无数次骂自己脊梁骨怎么就那么软。
最后到底还是被哄得没了声响。
他嗔:“青天白日的,郡主怎的这么没脸没皮的?”
枫黎理直气壮:“陈公公太好面子,只能由我没脸没皮一点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