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整日整日的,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陈焕按着她的肩膀,跟她拉开距离。
再多抱着他亲几下哄几声,他怕自己又要站不直了。
他拿腔拿调道:“替奴才骂绪白几下便成了的事,非要拿来当借口轻薄奴才……”
“她又没做错什么。”
枫黎这话一说,陈焕的脸又拉下去了。
而她眉眼弯弯:“听到陈公公那么在乎我,我好高兴啊。”
“你……”
陈焕语噎,喉咙滚了滚,薄唇蠕动。
愣是半天什么都没说出口,还硬生生给自己憋红了脸。
他躲开郡主的视线:“有什么可高兴的。”
心里嘟哝:这次就算了,不闹她了,谁叫她那么高兴呢。
偶尔反过来让她高兴高兴也不错。
“当然高兴。”枫黎牵着陈焕的手给她介绍将军府的各处,“现在跟我回了府,也免得陈公公对本郡主日思夜想、以至于夜不能寐了。”
谁、谁日思夜想、夜不能寐了。
不就是偶尔想想她,偶尔掉几滴眼泪么。
哪有那么夸张。
陈焕抿抿唇,到底是没反驳。
他发现啊,郡主还真是有点儿小自恋。
偶尔孩子气,倒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