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声回:“奴才自己是没什么,就是怕自己会给郡主添堵。”
枫黎一下子就知道,怀里的人还在自卑。
陈焕啊,顾前顾后、担心这担心那,想为她好,又偏偏放不下她;
可让他自私一点儿什么都不想吧,他也做不到。
“那陈公公是想回京去?”
她一句简短的问话,就把陈焕的嘴堵上了。
还顺带着又被掐了下腿。
她低声笑了起来:“那就不要乱想,你要知道……”
嘴唇始终贴在他颈窝间,随着马背轻轻地晃。
“还没人能在北地动摇我的地位。”
温和、低沉、一字一顿的话语并不骇人,却炸开在陈焕的耳畔。
她只是轻柔地说出了一个人尽皆知的秘密,就弄得他头皮、背脊全都酥麻起来。
他没说话,往后靠了靠。
身后的温度和腰间的手臂都那么让他安心。
他坐在高头大马上,摇摇晃晃。
目之所及都是面露笑意的百姓,在眼里变成晃动的人影。
有那么一瞬,他觉得现在就是永恒,郡主会这么抱着他直到永远。
约莫一刻钟时间,远远地看到了将军府宽大敞亮的门庭。
门前有两个小厮把守,看到枫黎骑马回来,立刻有人上前帮忙牵马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