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嘟哝:“不过是随口一说, 郡主怎的还当真了?”
枫黎还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么, 在他腰间掐了两下。
“真的?”她笑道, “我怎么觉得不是随口一说。”
陈焕不动声色,而手掌偷偷地覆在了她的手背上,欣喜地牵住。
他轻咳一声:“郡主污蔑奴才, 那奴才也只能认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 让我瞧瞧, 时不时又偷笑呢?”
枫黎探着脖子往前看, 陈焕耳根子一红, 轻轻推了推她。
他嗔道:“好好骑马, 那么多人瞧着呢,郡主不害臊, 奴才还害臊呢。”
“陈公公害臊就害臊,还非得扯我身上一句做什么。”枫黎一手牵着缰绳, 坐得稳稳当当的, 另一只手则在他腰间吃豆腐, “看来陈公公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陈焕坐在前头,别人打远处一看,第一个瞧见的就是他。
眼见着穿过城门, 城里百姓看他的越来越多,他耳朵上蹭蹭冒火。
郡主忒大胆了,那么多人看呢。
他好不容易讨饶一句:“奴才害臊还不成吗?”
枫黎一顿,继而笑得愉悦:“真不容易,还能听见陈公公承认自己害羞了。”
收了手,又轻轻吻了吻他的后颈。
她低声夸赞:“真可爱。”
有……有什么可爱的。
陈焕脸上没那么烧了,但心里烧得够呛。
他真想嗔瞪回去一眼,给郡主一个嫌弃的眼神。
把那些形容阿猫阿狗的词用在他身上……
他可能还没那些毛绒绒的小家伙讨人喜欢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