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与老侯爷颇有情谊,他们拿捏不好,也怕里外不是人。
陈焕被皇上重用近二十年,还是有所了解的。
陈焕摆摆手,让陈顺下去。
他不咸不淡地开了口:“各位大人,这猎场,究竟是皇上的猎场,还是侯府的猎场?诸位别忘了,在朝为官,是为皇上办事。”
他知道皇上的意思是不偏不倚地彻查,但万一真查出许乔新是被人拉入坑中……
这非他所愿,便故意说得模棱两可,希望把水搅浑些。
既然郡主选择隐瞒掩盖,那就没了回头路。
万一再被发现,那就成了欺君之罪。
他必须竭尽所能地,让所有调查偏离真相。
他看向枫黎的方向,陈顺已经到了那边。
“郡主,你的伤口挣开了,这样骑马肯定会更严重的。”
绪白看出自家郡主的不对劲儿,满面担忧。
她低声说:“这怎么行?”
话音未落,她就发现了陈顺的身影,立刻敛起神色。
陈顺就像没发现她的防备一样,笑脸道:“郡主许是第一次来猎场不太习惯,干爹见郡主晚上没休息好,便为郡主备了马车,还请郡主随小的来。”
枫黎了然,定是陈焕瞧见列坑中的情况,猜到她受伤了。
这人倒是细心,她自认为没露出端倪,其他人也不曾发觉,唯独没逃过他的眼睛。
她夸赞道:“陈公公心细如发,怪不得能叫皇上如此重用。”
陈顺话里有话道:“郡主的事,干爹自是会放在心上。”
停顿一下,他又开口:“皇上虽是命人彻查此事,但郡主无需担心,干爹会时刻留意着,定不会叫人查到郡主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