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眼角瞥到魏武身上:“那可是三皇子殿下叫人悉心喂养的良驹之一,殿下惜材,未曾责怪,但魏将军可不能一点儿不放在心上。”
魏武脸都憋红了,偏偏这事儿他不好反驳,更是噎得慌。
“我自会与殿下致歉!”
他说完,加快脚步离开了。
枫黎习惯了有人质疑挑衅时自己怼回去,这回有人帮腔,感觉还不错。
她杏眼一弯,跟在陈焕身边:“多谢陈公公为我说话。”
陈焕压着担忧,淡淡扫过她有些疲态的脸。
明明关心,却非得阴沉着没半点好气。
“奴才只是为那匹良驹可惜而已。”
他知道郡主的心思从不在他身上,已经无数次告诉自己放下。
可面对郡主时,还是克制不住地使起小性子。
“噢,也是,陈公公只是自己做恶人,帮三皇子殿下博个惜材贤德的美名嘛。”
陈焕滞了一下,薄唇死抿成一条直线。
胸腔里钝痛,好似被人狠狠掐住。
她猜出他私下里与贵妃娘娘见面是为了三皇子了。
可她,却不知道他为什么愿意帮三皇子。
他只是……
希望她就算留在京中,也能施展拳脚罢了。
他有种一腔心意都被人无情践踏的感觉。
可是啊,明明他有理,却连搬出实话与她掰扯的勇气都没有。
他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