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受伤了,而且,伤得不轻。
拢在袖中的手指紧了紧,他跑神片刻,发现郡主给他使眼色时猛地回过神。
“皇上,这儿是皇家猎场,怎会无缘无故叫人挖了猎坑,布了陷阱,还……”他敛着眉头开口,“奴才瞧着,在名单上的公子全在这儿,没有少人啊。”
皇上面色微沉:“来人啊,先把人搬出来。”
这会儿声音压抑,显然是按捺着怒意。
“是。”
许亦谦在看到那身衣服的瞬间,脸“刷”地白了。
他立刻跪下:“皇上恕罪!依臣看,这恐怕是……臣弟许乔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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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
枫黎循声看去,见魏武面色难看地站在她一丈之外。
他脖颈子还有被衣领勒过的痕迹,一圈的红。
他抿唇:“今日的事……”
“说不出口就算了,我只是不喜欢有人死在我面前,顺手捞你一把罢了。”
枫黎摆摆手,语气轻松,看起来浑不在意。
可“顺手”?
能在短短一瞬间中做出那样的反应救下他,又岂是一个顺手就能盖过去的?
魏武莫名有种被羞辱的感觉,“蹭蹭蹭”往前走了几步。
他追着枫黎道:“今日多谢,可若不是郡主骑术不如我,被我赶在前面,有我在前带路,郡主突然碰到情况未必能反映得过来!不要小瞧了人!”
枫黎本来觉得他在转瞬间能有那样自救的反应已经很不错了,才改观些许,又被他的话弄得挑起眉梢,打算毫不留情地怼回去。
“魏将军自诩骑术天下第一,不也没能御马越过猎坑,使那匹顶顶好的良驹白白丧命?”
陈焕拿捏着腔调的嗓音自身后响起,一下子就把魏武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