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底对着自己如此说道。
你看,这里如此安全,要是不发出声音,那个奇怪的面具管理人员也不会来,更别说,这里还有一杯泡好的咖啡……
嗯?
咖啡?
还是泡好的?
咖啡上的热气在冬日里已经消散得差不多,在满墙监控的光芒映照之下,那一缕烟气似有似无。
但毫无疑问,在他进来这间房之前,这里是有人的。
那现在……那个人在哪?
迟钝的大脑呼吸着掺杂着腐臭的热气,让身躯的感触都变得迟缓起来。
警员想要抬起手,去挪动一下鼠标,猛然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什么东西扣住了。
被破旧的皮椅之中,伸出的枯瘦手掌,那只手掌干枯得仿佛一根黑色的木材,上面惨绕着蜡黄色的绷带。
在极致的恐惧之中,他想起了关于博物馆的规则……
监控室里,还有一位保安!
不存在的房间之中,
安吉拉将木乃伊的棺材打开一条缝,小心翼翼地偷看着。
听声音,外面的面具似乎已经走了。
在等待数分钟还没有苍白面具经过后,她从棺材里爬起来。
到处转了一圈后,安吉拉发现,这里的艺术品都充斥着奇怪的氛围感,和悬崖一样,都有着并非此世才能造就的绝望与怪诞,或者快乐与欢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