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没太在意,擦完后抬起了脸。
他看到了镜子。
一面,没有他自己影像的镜子。
从镜子里伸出来一只手,干枯的、裹着蜡黄色绷带的手。
是这只手递给了他纸巾。
保安顺着手看上去,在镜子后面,一具骷髅与他对视。
白眼一翻,他晕了过去。
在广播中响起的钢琴曲里,另一名警员则是跑到了监控室。
他关上门,并且拿起边上备用的锁链把门锁死,就一屁股坐到了放在监控室里唯一仅有的椅子上面。
极致的恐惧之下,他忘记规则之一,是在进入监控室之前需要敲门提醒保安。
当他喘着粗气打开监控,准备看看那个可怕的面具到哪了。
监控的机位很多,警员对博物馆的监控不是很熟练,找了半天之后,他没找到他们所在那个房间的监控。
这时他才想起来,他原先所在的地方,在博物馆之中,并不存在。
那是个[不存在的空间]。
他找了半天完完全全是无用功的行为。
弄明白这点后,警员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放松还是叹息。
他调出其它部分的监控,发现那个白色的面具已经从走廊远离了这里,不知道要去做什么。
他似乎安全了。
不如留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