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香虽伺候娘娘日子久,毕竟也是个下人不敢强硬去劝,她叹了口气,与绘如无奈对视一眼,收了汤药,退出内殿,留娘娘歇息。
绾阁这厢请了太医,很快传到议政殿,李怀修正召禁军统领吩咐事宜,见全福海有话要说,先让他在外面等着,全福海咽下要传的话,到殿外候着,这一等就到晌午,禁军统领挎剑而出,全福海转身,忙去通禀宓妃娘娘生病,传了太医的事。
李怀修原以为不是什么大事,听那女子病了,刚拿起的狼毫继而放下,拧眉看他,“怎的不早禀与朕。”
全福海惊得大汗淋漓,只得受下这无妄之灾,他是想早说,可宓妃娘娘再受宠,也比不过朝政重要,他哪有那个胆子打扰皇上。
他哭丧着脸,见皇上没再怪罪,匆匆出殿,立即跟上去,传宫人摆驾绾阁。
绾阁住着的娘娘病了,在寝殿里歇息,伺候的宫人们做事小心翼翼,轻手轻脚,不敢惊扰娘娘。
李怀修进殿时,那碗被送了三回的汤药正要端出内殿,宫人见到皇上忽然过来,抖了下身子,忙跪身见礼,两手捧高了那碗尚有余温的汤药。
“这汤药怎么回事?”
那宫人毕恭毕敬地回话,“娘娘喝了小半碗羹汤睡下了,娘娘不喜喝汤药,命奴婢们端出去。”
李怀修登时冷了脸色,“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