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病,不吃药如何痊愈!”
皇上突然震怒,伺候的宫人诚惶诚恐,面色煞白,大呼皇上恕罪!
娘娘不愿吃药,连贴身服侍的月香姐姐都没有法子,她们也是无可奈何啊。
李怀修让那宫人把汤药放下,抬手让她下去。月香听见动静,从寝殿内出来,见到皇上,忙福了身,犹豫要不要进殿叫醒娘娘,李怀修让她也不必留下伺候,月香纠结想说娘娘在寝殿里擦身子退热,却见皇上已经端着汤药走进了寝殿。
她与绘如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没有打扰,纷纷候到屏风外。
寝殿内,床头的案上放着一盆热水,架子上搭了两条干净的巾布,床榻里的女子裹紧衾被,只露出一张粉嫩生红的脸蛋,呼吸都发着热气。
李怀修放下汤药,卷袖去摸明裳额头的温度,触到那抹烫热,他脸色比来时还要难看。
当真是胡闹!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李怀修沉声吩咐宫人再去传太医,赵太医再次来一回,不想这位娘娘居然是没吃下药,硬着头皮说还是要娘娘先将药服下,再用热水擦拭身子,才能好得快些。
他下去开方子,明裳迷迷糊糊,压根不知道这位脸色黑得正想等她身子好了,好生收拾一顿,长长记性。
稍许,宫人端着汤药进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