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明裳那嗓子娇滴滴的,李怀修喉咙滚了滚,更深了些,感受到怀中人在发抖,眼眸几近失神,李怀修吻她唇角,恶人先告状,“还敢不敢再勾朕了?”
待明裳能说一句完整的话音,边哭边委屈地说不敢了。
胡闹一通后,李怀修才把人放开,他披衣坐起身,压了压眉心,正要吩咐宫人备水,腰身又被一双玉臂缠住,那小妖精在后面又不知死活地磨蹭她,“臣妾还有一件事没跟皇上说呢!”
李怀修搂过人,捏一把她脸蛋,问她何事。
那人伏在他怀里,披着薄薄的衾衣。
“舒美人近来一直伺候在太后娘娘那儿。”
乍然听这女子提起太后,李怀修略一沉思,近日他前去寿康宫,确实有见舒美人服侍在太后身侧。皇后分身乏术,他忙于朝政,后宫有嫔妃能伺候太后,也可昭示孝悌之道,李怀修便没多加在意。
他敛眸,“说这个做甚?”
明裳那软乎乎的身子在男人怀里磨了磨,指尖儿又入衾衣去戳男人胸口,勾着他撒娇,“臣妾知晓舒美人伺候太后娘娘是尽孝,但要伺候皇上,臣妾可不依!”
那只柔荑一点一点向下,在他小腹间游来游去,李怀修呼吸倏然绷紧,一把抓住了那只乱动的小手,从衾衣里掏出来,脸色甚黑,“无法无天了!”
他有心压压这女子日渐养肥的胆子,“舒美人服侍太后有功,朕召幸她也是理所应当,朕这后宫难不 成为你一人都做了摆设?”
“臣妾不管!”明裳不管不顾地抱着男人劲壮的腰身,脸蛋埋入李怀修胸怀,不管不顾地耍赖,“舒美人居心不良,故意与臣妾争宠,皇上不能宠她,只能这样宠着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