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熟稔,叫六宫嫔妃看了眼酸,只恨自己不得太后欢心。
明裳神情一顿,微微拧眉,注意到太后对舒美人的提醒有轻微的不喜。
她猜测,太后不是不喜舒美人,而是不喜舒美人责怪赵月儿,太后对赵月儿的保护,若是不知情的人,怕是要以为赵月儿是太后生女。她不咸不淡地提了提唇线,舒美人亲近太后,就不知要先捧着赵月儿?
舒美人急于攀附太后,自以为自己的身份高于赵月儿,便不曾把这个等同于伺候在太后身侧的宫女放入眼中。
待众嫔妃散去,太后眼光就淡了下去,她扶着赵月儿的手起身,舒美人要上前去扶,被太后不动声色地躲避了回去,“你伺候哀家有段日子了,过几日有太医为哀家诊脉,你去御前通禀皇上。”
舒美人意识到什么,神情惊愕,“太后娘娘!”
赵月儿扶着太后的手臂,眉眼也有一分忧色,她看出太后是在为她说话,正想开口劝上一句,就被太后用眼色瞪了回去。
永州时,太后到佛寺上香,途遇被主母设计的赵月儿,心软救下,赵月儿性子温顺,脾气又好,但太后受不得有外人欺负自己身边的人。
她念及舒美人伺候了这段日子,给了她想要的,日后也不必再伺候她身边。
太后不想再听舒美人求情,移开眼,“哀家乏了,你不必跟着哀家伺候。”
……
当夜,圣驾歇在永和宫,宫人在殿外躬着身子等主子吩咐备水,寝殿中,男人的手掌禁锢着明裳的腰肢,没让她乱动,小月复胀得厉害,明裳有点难受,想推开,又被强硬压着。她遂作罢,眸子嗔了瞬,呼吸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