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福海跟着皇上近前,不禁啧啧感叹,徐美人确实有心机,不过她当皇上当真看不出么?
明裳停顿须臾,这才转了身,屈膝给男人请安,只是在李怀修说起身后,她没有起来,脸蛋别别扭扭,还在生气。
她还怀着身子,这么不知轻重。
李怀修怎会跟一个有孕的女子计较,更何况没人比他清楚,这女子怀着他的孩子,受了多少罪。
他倒底是上前,亲自扶起了人。将那只打过人的手握入掌中,明裳要躲,他没让,看清那原本细白的掌心,又红又热,脸色直接沉了下来,“掌掴这种事,也要你这个主子亲自去做,留着伺候的奴才有什么用!”
伺候的宫人们神色倏然大变,扑通跪下了身子。
而听了这番话的徐美人与高采女,面色比伺候的宫人们还要难看,高采女更是又气又无辜,分明是宓贵嫔不由分说打了她,皇上怎么反而更心疼打人的那个!她在这跪了这么久,皇上别说要问,看也不看她一眼。
还有没有天理了!
徐美人震惊之后,则生出一分慌色,皇上竟这样喜爱宓贵嫔。她攥紧了手心的帕子,呼吸都变得有些艰难。
明裳也有些惊讶这位的态度,她腹中应对的一番说辞,倒是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