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皿盈低下头,卑微请求:“还是用你们原本的残忍的手段来吧,我撑得住。”

米哈伊尔:“那就这个吧。”

沉皿盈向三头犬投去求救的目光,仔细想想,成熟圆滑的男人其实没什么不好,她想申请换一个审讯官。

自从米哈伊尔进来,三头犬就没再开口说过话了,他有点头疼,没料到竟然还有个人掺和进来。

三头犬接收到了她的目光,开口:“那个”

米哈伊尔:“闭嘴。”

三头犬:“好的。”

好果断。

沉皿盈:“爸爸,我真是看错你了。”

眼瞧米哈伊尔伸出了胳膊,关键时刻还是得自救,沉皿盈慌张地拱着腿,试图让日记本向下滑动,好趁机夹住,不让米哈伊尔拿走。

被绑的人没有灵活度可言,米哈伊尔轻飘飘地抽走了日记本,笑得无辜,在沈皿盈惊恐的注视下随便翻开了一页。

但他没有自己看,沉皿盈艰难地眨眼睛,日记内页突然凑到了自己的眼前。

这人不会要她自己念吧?

“没有那么残忍啦,”米哈伊尔对她很友善,也算是网开一面,“我可以通过瞳孔的倒影看到,想趁机试试这个技能有没有退步。”

“但是你不要闭眼睛哦,不然就真的要转过来念出声了。”

是威胁。

沉皿盈眼睛干涩,睫毛颤抖,内页上的文字清晰可见,笔迹熟悉无比,全是以往不成熟的发言。

他翻了一页:已知一个小圆盒可以装两根长棍泡芙,由此可得两个可以装四根,三个可以装六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