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的物件太过显眼,甚至非常凑巧地飞到了他们的正前方,他们很难不投去注视。

“啊抱歉,我会好好消毒的,毕竟是要用在”米哈伊尔一脸愧疚,把它从地上捡起来,“对了,在这之前,要先上个厕所吗?”

沉皿盈眼前一亮,小鸡啄米那样点头,太好了,他看起来很有卫生意识,甚至还有点体贴。

要不说大家住得近、关系好,就是和那个三头犬不一样。

见状,米哈伊尔说着“等一下哦”,又去低头翻工具箱,然后拿出了一片便携式厕所。

三头犬捏住眉心,沉重地闭上了眼。

米哈伊尔:“你想放在哪里?”

沉皿盈:“非要这里吗哥。”

米哈伊尔:“我们会背过身的。”

有点人文关怀,但是不多。

沉皿盈:“我又没有那种感觉了,你收起来吧。”

“好吧。既然准备就绪,我们就开始吧。”米哈伊尔也拽了个椅子过来,很板正认真地坐下,似乎真的要开始他的审讯工作。

如果他手里没握着地上捡起来的东西就更好了。

不是说会消毒的吗,那还拿着它干什么。

一下子被两个审讯官围住,两个高大的男人近在咫尺,沉皿盈缩了缩脖子,皱着脸,转着眼睛思考如何自救,但这情况下很没底气。

米哈伊尔在思考从哪里开始。

“放心吧,我会很温柔的,尽量不伤到你,”米哈伊尔安慰,瞄见了沉皿盈膝盖上的本子,若有所思,“所以要先从当面念出日记开始吗?”

这种难道不会伤得最深吗,他怎么恩将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