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哦,放右面。
她连忙拿书挡住眼睛,暗暗咬牙,不能再看那里了。
科拉肯的手掌轻轻搭着床榻,摸她之前特意摘掉了手套。
不行,看了这个,不久前被他搂住的腰就又开始隐隐作痛。她只好又改为瞧对方的脸。
他睡觉也不摘面罩,只露眼睛,眼睛闭着,垂下了长睫毛。浅金色,甚至有点金到发白,分外显眼。
那头发应该也是类似的颜色。沉皿盈若有所思,记得他的瞳孔似乎是浅蓝色的,偏蓝灰。
床上的家伙呼吸均匀,睡得很香。
困意会传染,沉皿盈还没看一会儿,打了个哈欠,自己的眼睛也要跟着闭上了。
不行,她要学习。
科拉肯的梦乱七八糟。
他顺利组建了需要的家庭,妻子在家中小憩,不愿意出门,就由他领着孩子去采购。
可能是有了家庭的缘故,有了份责任感,他跟别人说话都利落了许多,也没那么焦虑了。
摊主感叹他们家庭关系真不错,他这个爸爸做的也很好,即使孩子不是亲生的,也没有嫌弃。
他不懂为什么要这么说,对方咳了咳,解释说因为孩子不像他。
“我妻子是外国人,当然有像她的地方了。”他觉得没什么。
摊主摇头:“不不不,外国人那也是人,总不能生个兔子脑袋的小孩儿吧?”
他觉得对方说的有道理,反手带上了自己的章鱼头罩,仿佛与其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