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时刻观察情况,沉皿盈想了想,还是面朝床的那边盘腿坐下,看过去的眼神意味不明。

好险,差点被他的直白示爱冲击到,他那才是甜蜜陷阱。

堕落也没堕落成,现在脑子清醒了,还不如当时成功堕落好了。

不敢发出太多声音,她只能咬住指甲,在心里无声又慌乱地喊:怎么办啊沉皿盈。

这人目的真就粗暴直接,跟阴谋论没太大关系。更糟糕的是,她好像还自己给自己挖坑跳进去了。

一开始只是半推半就,想着识时务者为俊杰,顺便还能跟人说说话,治愈一下精神状态,偶尔还能分心,想想他背后的势力到底想怎么对她。

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充实感。

但怎么会是这样。

他还不如是政府的走狗,直接把她交出去然后任凭处置好了,说不定老家那边消息灵通,还能想办法捞捞她。

现在好了,不会真要留下给他生孩子吧?

满脑子都是坏了,现在换沉皿盈开始焦虑。

导师让她出门在外谨言慎行。她不听。现在她听了。

沉皿盈脑子里浮现了科拉肯那双眼睛。

几分钟前对视,换了头罩,那双眼睛露出来的部分多了点,勾勒出的是下垂形状,颇有迷惑性。尤其是他那时候还坐在地上,体型就显得没那么明显,好像很无害一样。

但她也不能忽略之前看到的,比如说,对方掩盖在破烂衣服下、大部分时间都显得莫名阴郁的男鬼眼神。

发现她有问题,第一反应就是要私奔辞职,甚至定居这里也可以,这人太偏执了。

他这时候愿意给她上药,脾气好好地跟她相处,顺着来,要是知道她说话走嘴不走心,老公不真,在骗人,那不得跟她发疯?

余光瞧见那一堆武器,沉皿盈汗流浃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