骓奴道:“不过无关之人,插手我与我妻之事,手太长了。”
骓奴不会因旁人言语动摇,他会回去问青蘅,将外界风险危害告知,若青蘅犹豫,他便趁夜离开,绝不令妻为难。
可旁人不过是外人,他尊重妻子意见,却不肯因外人动摇。
他能做的,能给的,何须自证辩驳。
骓奴转身欲走,步默拔出了剑。
“好言告知你不肯听,别怪我动手。”他今天,不会就这样看着一介马奴带走王爷喜欢的女子。
马奴算什么,甚至比不得他。
倘若一介马奴都可以拥美人在怀,他又算什么。
不可笑吗。
骓奴手中无兵器,竟顺手将地上石桌拔起,如此大的力气即使军中亦罕见。
骓奴拧着眉,没有扔出去,只道:“你到底是为了你的主子不平,还是为了你自己。”
步默沉默下来,剑在手中却未挥砍。
骓奴将石桌扔到一旁,磅礴的声音轰隆,震醒了步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