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阿蘅,”三少爷祈求般,“我轻轻吻一下,我就能明白。”
青蘅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眼眸幽幽的:“好啊。”
三少爷得了许可,反倒不敢信了。
试探地抬起青蘅的手,见青蘅未躲,才敢垂下头吻去。
三少近乎入迷、痴魔、疯狂地亲吻青蘅的指尖、指节……手腕,跟舔骨头的狗没甚分别,可最后,三少爷竟狠狠地咬了一口,直咬得出血!
青蘅疼。
她已经许多年没有尝到疼的滋味。
约莫好片刻都没反应过来。
还是一直伺候她的丫鬟上前拖三少爷,她才反应过来应该反抗的。
三少爷离了榻,推开丫鬟,神情恍惚。
他擦了擦唇上血,瞧青蘅手腕上血窟窿,带着点幽幽的畅快,又很快难过起来。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青蘅不怨,只有点不解:“原来是想吃了我。”
三少爷一下子跪了下来,搂住青蘅的腰:“不,是青蘅渴着我了,我没忍住。”
“不要怕,婚后夜夜春宵,我不会渴了。”三少爷将青蘅抱下床榻,好在地上铺着华美的西域地毯,不脏。
他跪坐她腰间,拂过她长发:“明白么。”
像一头蛇,青蘅若是从此怕了他,他就要当真绞上来,连一个院子的空歇都不会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