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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玉笼 去蓬蒿 1142 字 2025-06-11

青蘅说:“你压疼我了,把我抱起来。”

三少爷如蒙大赦,痴痴地笑了好几声,眼泪仍掉着。

他抱起她,抬起她手腕,轻轻地吮吸,直吸得泛白血没了才让丫鬟叫大夫来。

消灭伤害的证据,或是偷偷地沉溺。

他满面的泪也脏到了青蘅的手腕。

细细密密的微疼,青蘅懒得瞧,望向窗外的夜,她几乎快想不起爹娘的模样了。

十岁那年的泪如雨,浇得她越发盛艳,而脚下的土地也越发逼仄。

任这院子如何奢侈,五年来也看惯了。

大少那年说若是三少提前欺负了她,便要为她做主。

咬得她疼,怎么不算欺负呢。

大少爷考科举是要往外考的。

往外啊。

外面。

外面是什么样子的。

直到丫鬟门外喊大夫来了,又一个丫鬟将厚重的床帏放下,挡住了青蘅往外看的视线,她才垂下眸来,任由三少爷捧着她手腕伸出帘幕。

活像个见不得光的尸体。

可她还没腐烂呢。

大夫细细地看了,啰嗦地嘱咐了一番,三少爷得到不会留疤的答案,提着的心才搁了下来。

又一晃过不满。

只一瞬间,若是真留了疤,岂不是永远留下他的痕迹。

就跟庄园上奴隶的刺字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