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司默寒想笼络一个塞北小国,借着狩猎为名请来了人家公主,不干人事儿,给他下了药推进公主帐里。

他趁还有理智,打伤门口的守卫,跳进河里游走了。

后来,司默寒也没再提这个事儿。

猜测沈醉可能是出了和他当初一样的状况。

他转头,瞥了眼床头香炉中冒出的白烟,问道:“你在这屋点的什么?”

“妖王的筋,据说蛟筋可安眠。”沈醉答道,“你睡着之后总皱着眉。”

怪不得!

岑浪以前在九支夷手下喂马时听说过妖王黑蛟的事儿,妖王从壮年开始就天天服用强化那方面的药物蛟筋的确助眠,但这是妖王的筋,妖王就差把自个儿泡在情药里了,那筋自然也有情药的作用!

妖族的春情药,本就专门针对妖的,对他已是如此,更何况沈醉。

“阿捡……”

“阿捡”也失了作用,沈醉捏起他的下巴,盖上来继续啃他的嘴唇。

岑浪一边躲,一边用商量的语气劝了又劝,可他身上这位好像已经听不懂人话了。

加上沈醉身上有伤,岑浪不舍得真使全力推沈醉。

来来回回撕撕扯扯,他实在没法儿,心念也随着力竭松动了:反正可以推给情药,放纵这一晚又如何,明早就不认账!

把自己捋通顺,岑浪挪动眼珠,看向自己上方的沈醉。

沈醉慢慢向后退开,虽然从上方垂着眸光看他,却是叩神一般跪在他面前。

“对不起,”沈醉倾身,伸手去摸他的头发,“我弄乱了师父的头发。”

啊?

该道歉的是这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