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咬了他一口。
仇千邑“嘶”了声,顺着他的脊背拍了拍,抬眸看向岸上:“顾舟,你知道吗?”
就当他是良心发现,就当他是想为自己赎罪,就当他是想让自己和幸有一个更好的来世,他道:“人在做,天……在看。”
如果有选择,谁想做坏人。
如果有选择,谁想抛弃自由。
如果有选择,谁想背负仇恨。
仇千邑不想,幸也不想,但这都是天命。
命中注定的事,又怎么能改变。
顾舟神色复杂,他点点头。
霜寒剑落下,将祭坛劈出一道巨大的缝隙。
缝隙越裂越大,无数被囚困在内的亡魂跑出,沼泽无能狂吼,动静却越来越微弱。
亡魂游荡人间,突然,他们像是集体发现了什么,一个接一个的扑到祭坛上面,双目满是仇恨。
他们撕咬、抢夺、残暴的前仆后继啃食着祭坛上的人类血肉,像没有理智的野兽,只会用自己的方法报复杀身仇敌。
三魂七魄被哄抢一空,祭坛上洒落一地血块。
亡魂无法进食,只能吸收魂魄。
于是灵魂给争夺,血肉被浪费。祭坛上躺着两具相拥的白骨,他们的血肉铺一地,像罪恶的花朵。
乱山归霁,天光乍见,黎明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