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庄主一直都在默默承受无人知晓的,浑身被撕碎一般的难耐。幸想做些什么,可魂魄的破裂又怎会是那么容易修补的。
有时他也觉得自己挺无能的,也是个弱者。
仇千邑让沼泽包裹了他们,重新消失了。
这一次,他们出现在沼泽旁。
似乎是感应到祭品的靠近,被符文压制的沼泽蠢蠢欲动,仿佛下一刻就要冲破限制。
仇千邑和幸突然光明正大的出现,令人措手不及。
楼望及时反应过来,和顾舟同时动身。长剑划破天际,铺天盖地的绿叶紧跟其后。
仇千邑对近在咫尺危险视若无睹,他沉默的凝视着沼泽,拉住了幸的手。幸仿佛知道他要做什么,没有挣扎,充满信任地注视着他。
下一刻,仇千邑毫无征兆的倒进汹涌的沼泽,幸抱住他,也跟着一起倒下。
沼泽之下,是死亡还是新生?
黑色粘稠的液体吞噬掉自己的祭品,“轰”的一声炸开了符纸,无数粘稠的液体喷上高空,如巨手的水柱直奔巫遥等人。
四把飞剑匆忙挡住,白绫成绳绕中一行人,将他们聚集到一处。
沼泽伸出更多的水柱,飞剑连忙去挡,但四面八方的攻击太密集,还是让沼泽钻了空子。
眼见三条水柱即将碰到护在外边的白绫,忽然,一圈圈金色法阵从脚底浮现,一道半圆屏障凭空升起,将他们包裹。
水柱撞上屏障,簌簌震落一地黑水滴。祭品就在眼前,就连碰都碰不上。它愤怒地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但都无济于事,最后像蛇一样绕着屏障游走攀爬,妄图找出一丝空隙。
地上的水珠也像蚯蚓钻入土壤,刚探进去一点,就被金色的光圈烫到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