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可别饿着,你先饱腹,余下的我兜底便是。”叶疏衍撑腮含笑看着孙韫棠,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孙韫棠有些奇怪,倒没多问。
末了,孙韫棠似是饶有兴趣,在寝殿里转了圈。
她望着屏风,乐呵道,“你倒真是不同,连屏风都是梅。自古以来,王侯将相屏风上的都是些彰显地位之物。”
叶疏衍失笑,清了清嗓子,“或许吧。陇北的寒梅最是惹眼。”
“陇北的寒梅可好看了,等政事没那么忙,冬日我请旨带你回陇北瞧瞧。”孙韫棠用指腹点了点屏风上的梅花。
“嗯。”
孙韫棠冬日生,陇北寒梅盛开之时,最是惹眼。
孙韫棠就如寒梅,坚韧不拔,无畏无惧。
孙韫棠瞧见叶疏衍褪下外衣整理着床榻,沉默了会走过去。
孙韫棠在叶疏衍的唇上落了个轻吻,弄得叶疏衍浑身酥麻,“你困了?”
“没有,仪式礼节劳累,你昨夜应是没怎么歇息,今夜就先歇息。那些事……改日再说。”叶疏衍屈指点了点孙韫棠的额头。
孙韫棠无奈,“那些事?叶疏衍这有些不像你。”
“雁回,真要我说?”叶疏衍嗓音微哑。
孙韫棠懒洋洋的靠着叶疏衍的肩,“你说,春宵苦短,真不是困了吗?”
叶疏衍到底被她直白的话语惊到,耳根泛着红。
孙韫棠瞧着他羞涩的模样,不免发笑。
“咳。”叶疏衍清咳一声,乌长的睫羽微垂,带着孙韫棠倒在床榻上,“大婚夜,自然是……行周公之礼。”
叶疏衍的乌发垂下,恰好垂在孙韫棠的颈处,孙韫棠笑着拨开他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