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疏衍低笑,此时无论孙韫棠再说什么,他都不会饶她。
两唇相抵,唇齿缠绵,两人的耳根都有些泛红。
红烛摇曳,殿内缱绻氤氲。
翌日,殿内龙凤花烛还未燃尽。
民间传言,花烛燃的越久,心意越重。
孙韫棠睁眼盯着躺在身侧的叶疏衍。
他常含笑的双眸阖上,就这么安静的躺着,孙韫棠欲拨开他的碎发,被一只手拦住。
“太子妃殿下,意欲何为啊?”叶疏衍的嗓音还带着将才醒的沙哑。
孙韫棠坏笑,捏住他的脸,“本殿还未问,太子意欲如何?”
叶疏衍同她闹了会,才道,“多歇会?”
太子金婚,朝会两日一次,禧景帝便免二人五日朝会,。
“昏君做派。”
“嗯。可我不想你是妖妃。”
“非也,非也,我是令昏君醒悟的大将军。”
“韫棠可是要青史留名的,作为夫君,我更不能当昏君给她落下话柄。”叶疏衍神情认真。
孙韫棠连忙捂住他嘴,像哄孩子似的,“行了行了,你最好。你先洗漱传膳去,我过会。”
叶疏衍笑着起身穿衣,又替她掖了掖被褥,才拉开殿门往外去。
孙韫棠坐起,方才躺着没什么感觉,如今倒是浑身酸麻。
好在叶疏衍昨夜没太过火,不然孙韫棠今日还真的想赖在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