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疏衍一手撑腮,另一只手在榻几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敲着。
“安枫。”叶疏衍忽然出声唤道,一旁出神的安枫被冷不丁的唤了声,连忙回道。
叶疏衍叹了口气,问道,“本王曾有位友人,他说他似乎对幼时以友人相处的小姑娘有些特别,这是为何?”
安枫腹诽,殿下您这需要这么多弯弯绕绕么?
但他依旧是忠心的,哈笑着对叶疏衍道:“殿下,属下认为您那位友人多半是对那位小姑娘动了心。”
闻言,叶疏衍耳根泛红。
“哦。这样啊。本王会同他讲的。你先退下吧。”叶疏衍轻轻咳嗽几声,挥退了安枫。
他的脑海里浮起孙韫棠办林语之案时,势必要还林语公道的坚毅;谈起陇北军务时的轻车熟路;尽管和小皇姑不熟,但她还是悄悄给皇姑准备了解乏的零嘴……
叶疏衍晃了晃脑袋,又叹了口气。孙韫棠是位极好的姑娘,无论是对素不相识的人,还是对身边的人,她都会尊重。
孙韫棠不仅武艺高强,而且知书明理。
叶疏衍余光瞥见一旁的宣纸,他前些时候在孙府书房瞧见过几幅画,难道是孙韫棠作的画?这倒是不奇怪,陇北佛恩寺初遇时,孙韫棠常来寺里,有时会练武术,有时会同他论诗文。
不过,这算心悦么?
叶疏衍想啊想啊,寝殿竟一夜未熄烛火。
城门下,大军修整,腰间配弓箭,盔甲整齐。将士在同亲眷惜别,谁也不知此一去何时归。将军佩剑,气氛紧张。
孙韫棠视线不自觉的扫过城楼,定格在一抹玄色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