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孙韫棠那姑娘,不由得微微一笑。
这些年裴旌奚多亏是孙韫棠和孙承梧二人照顾。她印象更深的是孙承梧,那位少年将军比她和崔翡弈还要小上几岁,却是他们四个之中最稳重的。
“孙承梧!”少年踏马而来,马上还驮着刚打的猎物。
孙韫棠和裴祈玉兴致冲冲的从屋子里跑出,孙韫棠喜道,“阿钰姐姐,阿翡兄这回又猎了只小羊!”
裴祈玉小心地替孙韫棠将琉璃珠钗扶好,回笑。
裴祈玉隐瞒了姓氏,取名为谢钰,崔翡弈倒没那么多讲究,随意的取了个黎翡。
孙承梧放下手中的剑,冲三人喊道,“小羊待会再烤,厨娘已经做好晚膳了。”
崔翡弈则拒绝道,“烤羊多好。阿钰,小雁回,他不吃我们几个烤着吃。”
孙承梧冷笑,自个用了晚膳,嘱咐婢女为孙韫棠几人备好热水,便去歇息了。
翌日,孙承梧一进屋厅便瞧见两位医官正为几人号脉。
“怎么了?”孙承梧瞧着孙韫棠苍白的脸色,忧心的问道。
医官回报,原是昨夜他们烤小羊并未烤熟就吃了,闹肚子呢!
为此,孙承梧笑了他们好几日。
午夜梦回,裴祈玉总会回想起那段时光。
宫城,五皇子寝殿内。